奔向你和離開你,都馬不停蹄

第2章

字數:3387

發佈時間:2025-08-22 14:56:50

  • 20

謝砚南看了看我緊閉的房門,無奈地走進了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端著熱好的雞湯,來到我的臥室。


 


「早上吃了沒?喝點雞湯吧。」


 


我依舊低著頭玩著手機,視若無睹。


 


「謝謝,但我現在不想喝。」


 


我不僅不想喝,甚至還有些惡心。


 


我對楚瑤,沒有幾分好感,如今她這樣綠茶的行為,更讓我感到作嘔。


 


謝砚南端著湯,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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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允初,你別拿孩子和我置氣!


 


你看看你的臉色,白的跟紙一樣,還怎麼懷孩子?」


 


他固執地端著雞湯,我也倔強地不予回應。


 


幾分僵持之下,最終還是他服了軟。


 


他放下雞湯,長嘆一口氣。


 


「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我隻是去幫幫楚瑤。


 


從前她和我在一起時,我沒有能力帶給她好的生活,讓她跟我吃了不少苦。


 


如今,她現在落入那樣的境地,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謝砚南和楚瑤是彼此的初戀。


 


在最一無所有的時候,謝砚南給了楚瑤最真誠的全部的愛。


 


可楚瑤卻不願賠上自己的青春,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最後兩人還是分道揚鑣。


 


而那時的謝砚南年輕氣盛,即使萬般不舍,卻也隻字未提挽留。


 


隻是在日後醉酒時,時常會吐露年少未有為、沒有珍惜眼前人的懊悔。


 


在他心裡,楚瑤佔據了他整個青春,是他第一次不考慮任何利弊而愛上的一個人。


 


所以後來,與我結婚後他再遇楚瑤,知道她過得不好,他無法自抑地做了不少荒唐事。


 


作為一個律師,他為了她,先是推了不少重要客戶的官司,轉頭不要酬金地接了她的離婚官司。


 


後來,又和她的那位賭徒丈夫當眾起了爭執,動了手腳,還是我挺著三個月的孕肚將他從警察局裡帶回來。


 


如此種種,在謝砚南看來,不過是為了彌補自己年少未有為、不知進退的愧疚。


 


至於我,不過是在他進入社會後遇到的一個合適結婚對象,一個可以替他打理好家庭的妻子,一個從未被他虧欠的合作伙伴。


 


唯獨不是愛人。


 


我的心揪成一團,唇角卻依舊在發笑。


 


「謝砚南,你做不到對楚瑤袖手旁觀,是因為你心裡自始至終都念著她,從來就沒有放下過她。


 


隻可惜你們一個羅敷有夫,使君有婦,中間還夾雜著我這個阻礙你們感情的惡人。


 


既然這樣,不如我成全你們,我們離婚吧。」


 


謝砚南眸色倏緊,有一瞬的吃驚,很快卻又被憤怒的波濤所覆蓋。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大聲質問我。


 


「沈允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離婚?


 


離婚了孩子怎麼辦?


 


你要讓他剛出生就沒有父親,或者母親嗎!」


 


我冷冷抬眸,眸裡寒意四起。


 


「我們沒有孩子了。


 


寶寶已經胎停了。


 


今天早上我去醫院,做的不是孕檢,是引產手術。」


 


6


 


謝砚南蹭地站起,卷起一陣涼風。


 


「你說什麼?


 


沈允初,你不要為了氣我,故意說這種惡毒的話。」


 


我冷冷地回他。


 


「我會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嗎!」


 


說罷,我起身下床,一把推開踉跄的他,將昨天的引產手術記錄單甩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謝砚南顫抖著,從地上撿起那張單子。


 


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直到看到蓋著醫院紅章的,明晃晃的「終止妊娠」四個字。


 


他才踉跄著靠在牆面上,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氣一般,緩緩癱軟在地上。


 


這個孩子,謝砚南期待了很久。


 


他從小家庭不睦,和離異的爸爸以及繼母一起生活。


 


在那個家裡,所有的愛都是給同父異母的弟弟的,他隻是個透明的背景板。


 


當然,如果弟弟犯錯了,他就是弟弟的替罪羊,少不了一頓毒打。


 


年少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想要有一個幸福圓滿的家,成了他心裡的執念。


 


就連選擇和我結婚,也是因為我家庭幸福,父母和睦。


 


他想要接近這份美好。


 


所以在他得知我懷孕後,激動得眼底泛起淚花。


 


我親眼看著他,反復在書房裡摩挲著那張映著寶寶影像的孕檢單子。


 


如獲至寶。


 


親眼看著他,手足無措地準備著各種寶寶出生時要用的東西,小衣服、奶瓶、嬰兒車......


 


看著他一筆一劃地在電腦上敲下寶寶出生時各類注意事項。


 


如今我也親眼看著他,精神渙散地攥著那張引產手術單,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來。


 


「為什麼?」


 


過了好久,他才稍稍緩過神,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問我。


 


「為什麼?」


 


我冷笑一聲,眼底散去了所有的情緒。


 


「昨天,你為了楚瑤的事情和我吵架,和我足足吵了兩個小時。


 


你走後,我肚子就不舒服,開始疼。」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自己看看你手機裡,有多少個未接來電?


 


但凡你回我一個電話,早點送我去醫院,我的孩子也不至於胎S腹中,被醫生告知胎停!」


 


我想起,醫生告訴我胎停時,那惋惜同情的眼神。


 


這個孩子,也是醫生看著我一路保下來的。


 


孕早期,我孕吐強烈,吃什麼吐什麼,連喝一口水都要嘔出來。


 


最後不得以去


 


每次去產檢,一切平安


 


眼淚早已決堤。


 


「我以為,我以為你打電話過來是要繼續和我吵架......


 


是不讓我去找楚瑤,才故意沒接的.......」


 


我的孩子,因為一場無辜的爭吵,胎停腹中,又親手被她的爸爸,掐滅最後一絲希望。


 


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打斷他。


 


「夠了。


 


我現在、以後,都不會再去管你和楚瑤的事了。


 


謝砚南,你說你想擁有家庭,想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童年。


 


真遺憾,你差點就要擁有了。


 


這一切,終究是被你親手搞砸了。」


 


7


 


一場爭吵不歡而散,誰也不再願意做那個鋪臺階的人。


 


謝砚南還沉浸在我最後的那句話中,緊攥著引產單,眼眶通紅,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行李,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我已經籤好字了,你籤個字,咱們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你要去哪兒?」


 


他喑啞的嗓音從背後響起,卻始終沒有一句挽留。


 


十八歲的謝砚南學不會挽留,是因為年少倔強,不願低頭。


 


二十八歲的謝砚南不肯挽留,是因為未曾深愛,雁過無痕。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提起行李箱走出大門。


 


「砰」地一聲,一扇門,徹底斷絕我與他的以後。


 


我回到了爸媽家。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爸媽還不知道寶寶沒有的事。


 


當他們看著我滿臉淚痕,臉色蒼白地拖著行李回來時,嚇了一跳。


 


「怎麼了,囡囡。


 


發生什麼事了。」


 


爸爸將我的行李接過,媽媽則趕緊遞過一杯熱牛奶,將我扶到沙發上。


 


一臉關切。


 


我捧著熱牛奶,在熱氣氤氲中,說出了一切。


 


關於孩子,關於謝砚南,關於離婚的事。


 


我爸聽完,氣得差點要去打謝砚南。


 


「當時上門提親娶我們小初時,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說什麼一輩子會對我們小初好,說什麼羨慕我們和諧的家庭氛圍,也想成為我們的兒子!


 


這個白眼狼!」


 


我拉住爸爸,示意他不要去鬧了。


 


不是為了保護謝砚南,而是覺得為這樣一個人,沒有必要。


 


爸爸年紀大了。


 


我的孩子已經在那場爭吵中流掉,我不想愛我的爸爸也在爭執中發生什麼事。


 


媽媽什麼話都沒說,隻是一個勁兒抹眼淚,抱住我。


 


「我們小初受委屈了。


 


都怪爸媽,當時沒替你好好把關,讓你跟著謝砚南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背。


 


不怪爸媽,也不怪任何人,怪我自己。


 


是我自己識人不清,錯把那點轉瞬即逝的心動,當做愛情。


 


8


 


我和謝砚南,相識於一場相親活動。


 


自小我聽父母的話,將心思都花在了讀書上,一路苦讀,讀到了博士。


 


結果一轉眼,等我抬頭想起要尋覓良人時,身邊盡是已經成家的同齡人。


 


不得以淪落到相親市場上,靠著親戚朋友介紹,認識了謝砚南。


 


那時的謝砚南文質彬彬,西裝革履,戴著一副淺淺的金絲邊眼鏡,清淺的容貌透著優雅溫和的書卷氣。


 


一下就戳到了我的心上。


 


好巧不巧,就是我喜歡的類型。


 


而當時見面,謝砚南也沒有對我表示出抗拒,我們一度聊的還算開心、合拍。


 


就這樣,我們有了後續的幾次接觸。


 


那時我的確對謝砚南有好感,可這點好感卻不足以讓我交付出整顆心,不足以讓我徹底愛上他。


 


故事的轉機,發生在一次他接我下班的路上。


 


那段日子,我正在做一個關於餐飲店後廚衛生調查的新聞,曝光了不少餐飲店的黑暗後廚。


 


結果某天深夜下班時,被某些黑心老板找來的小混混圍堵在牆角,恐嚇威脅。


 


這一幕正巧被來接我下班的謝砚南撞見,他衝過來將我護在身後,警告那些尋釁滋事的人。


 


「如果你們再敢來找她,威脅她,我不介意運用法律的武器,讓你們被懲處得更厲害些!」


 


「到時候,可就不是關店罰錢那麼簡單了!」


 


他像個護崽的野狼,即使是面對拿著武器、惡狠狠的人群,也沒露半點怯。


 


我躲在他身後,抱著他青筋凸起卻安全感滿滿的手臂,第一次有了情動。


 


後來,他順水推舟地向我表白,我們開始談戀愛。


 


過年時,他提著禮品來我家做客。


 


那晚,我們一起包了餃子,和爸媽一起聊了家常。


 


年夜飯時,他坐在飯桌前,眼眶湿潤。


 


「這是我第一次和家人一起過年。


 


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和這麼多人一起過年了......」


 


我看得出來,謝砚南很喜歡、很羨慕我的家庭氛圍。


 


父母和睦,恩愛非常,是他一直以來豔羨想要得到的生活。


 


那個春節,他幾乎天天都來蹭飯。


 


陪我爸下棋、陪我媽包餃子,陪我放煙花......


 


春節過後,民政局剛上班,他就守在我家門口,跪地求婚。


 


「允初,嫁給我好嗎。」


 


9


 


我們的婚後生活,平凡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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