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頭男老公當狗養

第2章

字數:4063

發佈時間:2025-08-15 15:59:07

  • 20

我停頓了一下,好像真的很累似的走到沙發面前,把自己摔下去,像他往日一樣臥在沙發上故作深沉地說:「其實真的好累,你不明白,僱主那邊有時催得緊,我都有點顧不上家裡了。」


 


然後我看著他,「你平時多分擔一點,不然我忙不過來在別人那裡做不好,會被辭退的。」


 


他聽到這,發出一聲冷笑,「你那工作就是運氣好,我看本來就不穩定!」


 


不愧是他,真的狗嘴裡吐不出象Y來。


 


我沒有反駁他,而是笑了笑:「反正現在待遇還挺好的,我能幹一天是一天嘛。對了,今天收拾僱主家東西,那麼好的衣服,他們說不要就不要了,我給你也帶了一件,你待會兒試試。」


 


然後貼心地補充:「都是名牌呢!原本賣好幾千的衣服。」


 


可不是嘛,我第一次買時真的有點心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看著他眼裡的驚喜,我知道,這下進一步了。


 

Advertisement


他站在客廳就忍不住把衣服往身上套,我一邊誇著他,一邊說:「那家人大方,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我是真的很想繼續做下去,但家裡……」


 


「你放心吧,家裡有我媽呢。」


 


他終於套上了衣服,一邊理一邊說:「讓我媽看著孩子,做做飯啥的。」


 


「你媽媽不是身體不好,下不來床嗎?」雖然有所準備,但我還是會被他刷新三觀。


 


他揮了揮手,不是很在意,「簡單的事情她還是能顧到的,再不濟我們下班也可以幫忙嘛。」


 


我本來是想讓他出口承擔的,誰知他直接把他媽推了出去。也好,我倒要看看他媽媽和他誰更厲害一點。


 


他媽媽像個透明人一樣坐在餐桌上,不參與我們的討論,病恹恹地聽著,被兒子點到了,也沒有任何反應。


 


隻是好像被飯嗆到一樣咳嗽了幾聲,然後放下筷子,很小聲、很虛弱地宣布自己再也吃不下了。


 


然後下了餐桌,想要慢吞吞挪進房間。


 


要不是我發現她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不僅會跑到客廳追劇,還會下樓健步如飛地社交,我還真怕有風過來把她吹散了。


 


「等一下,媽。」3


 


我叫住她,心想,你兒子才表了態讓你做苦力呢,我們怎麼好拂了他一家之主的面子呢?


 


他媽媽今天又象徵性留了一口飯在碗底,我故作擔心地問她:「我看你今天也吃不下飯,你是不是沒什麼精神啊?幹脆明天讓你兒子帶你去醫院看看。」


 


他兒子轉過頭來,身上還套著我帶回來的衣服。


 


不同於他媽媽的沉默,他是個很喜歡發聲的人,不管自己懂還是不懂,該還是不該說,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不說話,這個世界都沒法運行一樣。


 


並且他對於他媽媽總有一種義務式的無條件保護,我從沒有如此期待過他的發言。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那,我明天也要上班來著,媽身體是弱,但應該不至於去醫院吧?」


 


說著他尋求認同似的看向他媽,「是吧,媽?」


 


他媽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一邊點了點頭,一邊擠出兩聲撕心裂肺的咳嗽。


 


我在旁邊看著,不禁感嘆,她真的挺敬業的,這裝的,久了怕是自己都記不得自己本來沒病了。


 


沒有聽見理想的回應,男人又自己給自己找補:「媽,這個不影響日常生活啊,我看過幾天去診所拿點藥,我感覺肯定就沒事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感覺的,但現在他媽是真要碎了,病弱戲法第一次在兒子這裡失了效。


 


其實也和她沒有關系,隻是她兒子平時的壓榨對象不幹了而已。


 


此刻的我還沒有體會到壓榨人的樂趣,於是我再接再厲:「幹脆你請假,明天還是帶媽去看看,你看,媽連碗都沒勁洗了,整天隻有躺著的勁。」


 


「誰說的?」他習慣性反駁我,然後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下不來臺,然後聲音低了下來,但還是對他媽說:


 


「那個,媽,你要不還是把碗洗了。」


 


話音剛落,他媽媽馬上又是一陣咳嗽,然後叫喚了幾聲,用手搭在自己額頭上,「哎呀!我……我沒有力氣啊。」


 


她揉揉自己的胸口,坐回位置上,嘴裡嘟囔著「不舒服,不舒服」。


 


按照往常,她兒子早就發揮自己的決策權讓她趕緊回房間躺著休息了。


 


但今天,這個「孝順」的男人突然讓理智凌駕到了感情之上,他敏銳地指出了平日自己絕對看不到的盲點:


 


「你剛剛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這樣了?」


 


好精彩!


 


我看著他驚訝的表情,聽著他媽媽熟練的叫喚聲,找到了自己的角色——不作為但佔據話語制高點的妻子。


 


我要高調地發聲:「好了,你看媽那麼難受。你這樣,今天你去把碗洗了,明天你請假帶媽去看看。」


 


然後加上經典臺詞:「聽我的,準沒錯。」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呢?」


 


「我要上班啊,」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我不上班哪裡來的錢呢?」


 


隨後我走到他身邊,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誇他:「你穿這個顏色還挺合適!人靠衣裝,等我之後有機會多給你拿一點,你穿出去別人都得叫你老總!」


 


他信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收不住,一邊摸著衣服的領子一邊應和我:「我也覺得,我這樣看還是很帥的嘛。」


 


這時,我發現他媽媽正沉默著悄悄挪回臥室,桌上赫然還是她吃剩的那半碗飯。


 


於是我也準備開溜,我對此時容光煥發的男人說:「老總,我看咱媽好像實在堅持不住了,這個碗我今天先去洗吧。」


 


然後那個男人像被拯救一樣地看著我,居然對我說出了那句「辛苦你了」。


 


我的手一到秋冬就會起小水泡,奇痒無比,診所的大夫說不讓碰水,但這麼多年來,我每次都是做完家務後用濃鹽水泡手,用來止痒。


 


他在一旁看著,隻會抱怨我用鹽水不科學,連一句問候都沒有,更別提分擔了。


 


我沒想到原來他也是會說這種場面話的。


 


但可惜了,我剛剛也在說場面話。


 


我把碗筷從餐桌挪到廚房,剛在水槽裡放上水,就掏出手機,驚呼一聲:「完了!」


 


我轉身往外走,站在玄關換鞋,那個男人從沙發上轉過頭來,見我要出門的架勢,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僱主那邊有點事,他們家司機接孩子出了點小事,大人要過去,家裡留了一個老人,他們不放心。」


 


我編完理由,告訴他:「你把碗刷了吧,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留他和他媽媽在這個堆滿家務的家裡,我那天晚上去睡了商務大床房。


 


第二天,我不著急起床,看著賬戶裡如期而至的一萬塊,心裡安定了不少。


 


隨後向那個男人發起了又一次進攻。


 


家裡的事情是很多的,但那個男人總有個逃避的方法——上班。好像我並不需要上班似的,他理所當然地給我,也給他自己洗腦:這很公平,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養育了我的家。女人?顧好家裡是她的本分!


 


既然上班是他在家務中的退路,那就不要上班了。4


 


我知道他每天趕八點去工廠,於是選在了九點來鍾,給他打去這個電話。


 


「喂?」


 


「喂老公,你在上班嗎?我記得你開車挺好的是吧?」


 


「有什麼事情,說。」


 


「我僱主今天把司機辭退了,他家待遇好,我說推薦你來頂上來著。」


 


他那邊的環境好像沒有那麼吵了,我聽見他非常感興趣的聲音:「我很會開車啊,開了幾十年了!他那邊什麼待遇啊?」


 


他開始興奮起來了,這個男人就這種性格,一激動什麼話都說得出,從他拿到駕照開始算也不過十二三年,他一吹噓,十位數和個位數就要顛倒了。


 


我決定給他下劑猛藥:


 


「僱主按天來結,就接送孩子,一天是 600 塊,然後如果僱主要去別的地方會單給錢。


 


「你要是覺得合適,今天下午就得回來一趟,這家大女兒正好要出門。」


 


他答應了下來,我隨即聯系了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大學生做兼職,提供服裝,讓她扮演大小姐。


 


還去日租了一輛好車。


 


我本以為那個男人會請半天假,沒想到見面一聊,他竟然直接辭職了。


 


理由是他就知道自己早晚會被看見的,早就不想在那種地方幹了,還得看人臉色。


 


他意氣風發地告訴我,在通知領導他要辭職的時候,還痛痛快快把那群人罵了一頓。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一陣無力,我居然被這麼一個男人壓在下面那麼多年!


 


以後不會了,他待在我腳底我都怕他自己炸了。


 


這次之後,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讓這個男人適應。


 


他手裡有了闲錢,除了「工作」的一小會兒工夫,開始整天整天待在家裡。


 


這讓他媽媽十分為難,兒子在家,她照例是要裝病的,最好躺在床上,發出難以呼吸的聲音,等來兒子充滿擔憂的詢問。


 


但她畢竟是個正常人,她需要出門,需要起身轉轉。如果兒子整天都在家,那她就必須一整天在床上。


 


而她的兒子,因為有了闲錢,從而適時迷上了看直播打賞。


 


那個男人現在可以抱著手機,一整天不吃飯。


 


尖銳的矛盾在這兩人之間孕育,我不再被擠壓在中間,於是他們的利刃終於刺向了彼此。


 


那天我又帶了自己吃剩的菜回家,那個男人像狗一樣撲過來迎接我,然後把頭伸進袋子裡挑三揀四。


 


他指揮他媽媽道:「媽,你去把碗拿出來倒菜。」


 


他媽媽躺在沙發上,眼淚不斷掉下來,看到我之後更是泣不成聲地說:「我心痛呀,動不了啦!」


 


不難想象這對母子在今天又是一場精神「互毆」,他媽媽是很聰明的,比他聰明多了,她意識到了這個家權力的變化。開始在我面前裝乖討好,像之前她對兒子做的那樣。


 


我當然要接住戲:


 


「哎呀,媽,你沒事吧。」


 


他媽媽皺著眉,聲音很虛弱地說:「沒事的,就是,沒有力氣呀。」


 


「能有什麼事?才從醫院回來,那醫生不都說了沒事沒事,都不讓你住院嗎?


 


「多運動運動就好了。」


 


他兒子很不耐煩,的確,他在我的壓力之下才帶他媽媽去了一次醫院。


 


自然是沒有大問題的,但想必很折騰。


 


於是他開始經常用這段經歷拆他媽媽的臺。


 


從他們對立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戰爭的勝負便由不得他們自己了,我接過了裁判權。


 


為了戰爭的持久與精彩,我通常一碗水端平,偶爾拉偏架。


 


這次我選擇拉偏架。


 


「媽這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讓她休息一下,家務就暫時不要她做了。」


 


然後我拍了拍那男人的肩,「你幫忙分擔一下。」


 


那男人好像扛不住家務的重量,肩膀一垮:「那我還要上班呢,她該運動運動,不是我說。」


 


我嘆了口氣,好像很理解他似的,然後狀似深沉地對他說:「那能怎麼辦呢?她畢竟是你媽啊。」


 


他媽還在哭,我說完話「嘖」了一聲,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於是他和他媽都看向我。


 


我帶著點勞累地說:「哎呀,每天回來都這樣,給我吵得頭大,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去休息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在擰開門把手時回頭補充:「對了,我那件黑色外套,要拿去幹洗,我後天要穿。」


 


隨後將那男人、他媽媽連同一屋子雞毛徹底關在了門外。


 


現在的我的確比那個男人做得更好,我的根深深扎進了土裡,我的枝幹繁盛茂密。


 


但我不是來給外面的人提供庇護的,他們像兩隻被拴在樹下的小動物,隻能依附我生活,期待我落下維系生命的果實。


 


但我很吝嗇,果實會越來越少,到那時候不知道又是怎麼樣一出好戲。


 


再養養吧,那男人現在能自己找著工作,不過他離與社會脫節已經越來越近了。


 


我享受著這個過程。


 


同時,在他沒有來得及意識到的時候,我也在一點點變化。

暢銷精選

十年不期
十年不期 "戀愛十周年,男友宋祈和學妹沈佳預演了為我設計的求婚儀式。 她穿著藍白校服,高馬尾隨風飄揚,像隻小兔子一樣跳進他懷裡。 結束後,宋祈發來消息:【子期,我愛你,十年如一日。】 同一時刻,我沉寂的朋友圈熱鬧起來: 【擁有一件東西,第一天視如珍寶,擁有十年……嘖!什麼感覺? 【哥哥說是親一口就嫌惡心,doi 差點就要吃藥。 【很慶幸我是他的第一天。】"
窈窈帝女謀
窈窈帝女謀 "我與宋遠之相識於微末。 這天下大半都是我打下來的。 三十五歲壽辰上他賜我毒酒。 隻因我功高蓋主,還佔了他心上人的位子。 重來一世,看著年輕版的宋遠之,我一腳將他踢開。 卻意外聽見早死竹馬的心聲。"
俗子胸襟誰識我?
俗子胸襟誰識我? "夫君愛我如命,我卻狠心將他賣進小倌館。 前世,他是我的馬夫,卻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我惜才,幫他除了賤籍又輔以良師,最後高中狀元,風頭一時無兩。 他登門求娶,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亦陪他至垂垂老矣,子孫滿堂。 世人皆說當今首輔愛妻如命,唯我嗤之以鼻。"
杳杳於淮
杳杳於淮 "住進江家後,我和祁淮成了死對頭。 他看不慣我虛偽裝乖的樣子,我嫌棄他招蜂引蝶是個渾球。 沒想到,卻被人造謠我暗戀他,得不到才因愛生恨。 我氣得要命,借著酒勁和他睡了一覺。 又在醒後,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抱歉,喜歡不了一點,體驗很一般。」 少年臉瞬間陰沉。 在我快要跨出房間時把我拽回去,咬牙切齒地開口。 「再試試。」"
十日救贖
十日救贖 "離開二十幾年的初戀回來了。 而我已經四十歲,丈夫出軌後我們離婚了。 兒女嫌棄我滿身髒汙,父母覺得我是恥辱。 生活一團亂麻,青春不再,隻剩下滿腹怨懟。 我依舊為何嘉學而心動。 可我已經變成一個糟糕的人了。"
我被傻子拐跑啦
我被傻子拐跑啦 "「姐姐,我好像快死了。」 「怎麼了?」我眉頭一皺。 傻子一臉無措地拉著我。 「姐姐,我這裡好像腫了。」 「我是不是得了癌症?可是我還不想死啊……」傻子哭喪著臉說。"
討債
討債 "因為算命先生一句「姐姐臉上不留疤,弟弟就養不活」。 我媽拿刀在我臉上割開一個大口子。 她不許醫生打麻藥。 「縫,就這樣縫起來。」 五歲的我在手術臺上掙扎。 最終留下了一道醜陋的疤痕。 重來一世,我一睜眼。 發現我媽正拿著刀,慢慢朝我走來。"
三世
三世 "父親從戰場帶回來個養女,從此我成了將軍府最不受待見的嫡女。 她張揚肆意、明豔大方,而我呆板無趣、平平無奇。 父親疼愛她,對外宣稱她是將軍府嫡二小姐,將我關在府內羞於示人。 太子哥哥心悅她,不惜抗旨退婚要與她一世一雙人,毫不顧忌青梅竹馬之情。 我努力了三世,三世都被她奪走一切。"
設置
  • 主題模式
  • 字體大小
  • 20
  • 字體樣式
  • 雅黑
  • 宋體
  • 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