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陣感動。
沒想到,千鈞一發救我的人,會是蘇玉折。
我正感動間,聽著蘇玉折又道。
“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你要是S了,我可就錯過這麼白花花的銀子了!”
我被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14
再醒來時,得知齊翊失蹤了。
爹娘說,指不定齊翊S了呢。
也許過幾天,就能找到齊翊的屍體了。
可足足找了半個月,也沒找到齊翊的屍體。
我心頭狂跳。
總覺得齊翊禍害遺千年。
這次沒弄S他,只怕下次更難弄S他。
就在我焦急間,京中傳來一封信。
我看完,笑出了聲。
此時蘇玉折也收到蘇家回信,讓我們一家子上京商量婚事。
巧了。
這次上京不僅能成個親,還能看場好戲。
畢竟,在宋畫眠逃婚的第二天,我就給丞相府的假千金送了封信。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次宋畫眠,還能坐穩丞相千金的位子嗎?
15
蘇家果真清廉。
看著高門大戶,牌匾鑲金,朱紅大門也是大氣。
可蘇玉折他爹鞋底那個補丁,還是暴露了蘇家的家底。
我爹面色復雜,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這女婿,未免也太窮了吧?
好歹是聖上的親兒子,怎麼窮成這樣?
蘇玉折他爹娘和善又慈祥。
我想應當是看在那十萬兩黃金的份上。
因為他們十句裡有八句,是在確定十萬兩黃金什麼時候抬進蘇府。
我娘嚇得以為遇上了騙子。
蘇玉折無奈扶額,用手肘拐拐他娘。
“娘,您收斂點,收收哈喇子。”
商談半晌,
最終拍定成親之日就在一月后。
我帶十萬兩黃金作為嫁妝,蘇玉折給我爹皇商職位,再加一個免S金牌。
挺劃算的。
我跟蘇玉折約定,只要他保我宋家一世無憂,他納妾也可以,養外室也行。
只要別碰我的主母地位,一切皆可。
我自認為我足夠寬容大方。
不曾想蘇玉折卻悶悶不樂,嘀嘀咕咕。
“我蘇玉折看著像那種三妻四妾的人嗎?看不起誰呢這是?”
我沒理會蘇玉折的嘀咕,跟著他娘去逛了街。
這不逛還好,一逛,就遇見了個熟人。
16
我跟未來婆婆剛走進首飾鋪子,便見宋畫眠跟假千金爭吵。
“你一個假千金,不要臉地佔了我爹娘寵愛多年,還想跟我搶這白玉蓮花簪?”
“你配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
宋畫眠將假千金推倒在地,將白玉蓮花簪戴在頭上,對著鏡子自影自憐。
“這白玉蓮花簪啊,就得我這種絕色美人戴才好看。”
“你一個農戶之女,只配戴低賤的木簪,懂不懂?”
說著,宋畫眠還抬腳踹了踹假千金。
她全然忘了,不久前,自己也只能頭戴木簪。
宋畫眠對著假千金的腹部,踹了又踹。
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真讓我懷疑,這樣的人也能當女主?
我正想伸出手,上前扶起假千金。
就見一個墨綠長衫的男子先我一步伸出手,輕柔地扶起了假千金。
這人長得面如冠玉,一身華貴,一看便是身份不簡單。
他皺著眉頭開口:“丞相家尋回的嫡長女,便是如此教養的嗎?”
若是尋常貴女,
這一句話,早就讓她們顏面丟盡了。
畢竟名門閨秀最在乎禮教,都被人指著鼻子說沒教養了,那不得丟S人了?
沒想到宋畫眠卻是個奇葩的。
她一見那綠衣男子生得好看,當即便紅了臉。
她捏著嗓子,故作溫婉道:“公子,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這賤人是我爹娘當初抱錯的假千金,平白享了十幾年榮華富貴,現在居然還有臉跟我搶簪子!”
“我不過是小小教訓她一下罷了。”
假千金立馬梨花帶雨出聲解釋。
“妹妹,我知你厭惡我佔你身份,搶你榮華,可這並非我所願。”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剛出生時,奶娘沒有抱錯我啊。”
當初真假千金被抱錯時,都是剛出生的嬰兒,誰能決定自己的去留?
那泥腿子奶娘抱錯了孩子,又回鄉種田,能怪得了誰?
一時間,眾人看向假千金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同情。
假千金擦著眼淚,又道:“更何況,這白玉蓮花簪是我一月前就定下的,是送給公主殿下的生辰禮。”
“妹妹要什麼,我都可以割愛,唯獨這白玉蓮花簪,是萬萬不能的。”
這話一說完,眾人看向宋畫眠的目光不由得帶上了譴責。
原來這真千金一回去,就開始搶假千金東西,到處欺負她啊。
宋畫眠眼見眾人開始指責她,不由得手忙腳亂解釋。
“不是的,不是,我......”
可本就是她理虧,結結巴巴半天,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綠衣男子沒了耐心,出口制止。
“夠了,此事到此為止。”
眼見著綠衣男子對自己冷臉,
又對假千金噓寒問暖。
宋畫眠氣得渾身顫抖。
她SS瞪著假千金,猝不及防地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你這個城府深的賤人,你故意害我,還當著我的面勾搭男人!”
假千金被她一巴掌打得身子顫抖,徑直倒在了綠衣男子懷裡。
綠衣男子下意識扶起假千金,將她護在身前。
男子身旁的小太監見宋畫眠張牙舞爪鬧事,尖著嗓子開口。
“放肆!太子殿下面前,你也敢造次!”
小太監一個眼神,就有太監們上前來將宋畫眠SS摁在地上。
宋畫眠心如S灰。
太子,怎麼會是太子?
她正打算把男主換成太子,怎麼就這麼巧撞上了太子?還丟了臉!
這邊宋畫眠因失禮被太子懲戒。
那邊假千金卻跟太子眼神拉絲,早已看對了眼。
假千金越過太子肩膀,衝我揚起一個笑。
我微微頷首,衝她回以一笑。
早在宋畫眠逃婚那日,我便給假千金送了一封信。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宋畫眠再自詡自己是女主,是穿越女,但怎麼能鬥得過在上京摸爬滾打多年的假千金呢?
更何況,現在假千金跟太子生了情意。
就算丞相再重視血脈,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找回的女兒,得罪太子。
孰輕孰重,丞相府自有定奪。
宋畫眠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17
在假千金跟太子打得火熱的時候。
我跟蘇玉折的關系也突飛猛進。
無他,全靠蘇玉折硬帥。
我喜歡齊翊,全因為他那張俊臉。
現在我喜歡蘇玉折,不光是因為他那張臉。
還因為他那雙修長的大長腿,還有那梆硬的八塊腹肌。
他有事沒事,就要來宋府練槍。
哦忘了說,我爹在蘇家旁邊買了座豪宅。
蘇玉折不在自個兒府裡練,非說我宋府宅子更大,更能施展。
於是他早上,中午,下午,都在我閨房門前的院子裡練槍。
我一睜眼,就看到他光著膀子,在院子裡舞得虎虎生威。
大概是上京的太陽比揚州大。
竟將蘇玉折曬得滿身大汗。
汗珠順著他壯碩的胸肌往下流淌,途徑八塊梆硬的腹肌,直接流進了我的心坎裡。
這世上,唯有美男與腹肌不可辜負。
蘇玉折看著我的哈喇子,笑得心滿意足。
光陰似箭,很快就到了我們成婚的日子。
18
大婚前,我娘塞給我一個話本子。
囑咐我在沒人的時候好好看,好好學。
她說,這是我今后一輩子的幸福。
我挑燈夜讀,
看得面紅耳赤,嘖嘖稱奇。
這等好寶貝,娘居然不早點給我。
我看得太認真,愣是將眼圈熬得烏青。
眼看脂粉都遮不住我的黑眼圈,我娘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最后,她一臉擔憂地看我上了花轎。
蘇玉折今日一身紅衣,胸帶紅花,惹眼得緊。
我不經意地瞥了眼他的鞋底,還好沒給我丟臉,鞋底沒補丁。
蘇玉折看著心情甚好。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總是時不時回身看向我的花轎。
眼裡,滿是柔情。
風吹起轎簾,我抬眼看向他,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側臉照得分明。
這人真是該S的好看。
目光下移,我看著他的腰腹,吞了吞口水。
不耐地看了看天。
天S的,怎麼還不天黑啊。
轎子昏昏沉沉。
在途徑拐角處,似乎有人在鬧事。
嘈雜聲中,我好像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我的眼皮開始犯沉。
只聽到蘇玉折一聲大吼:“保護好夫人!”
隨后,我便沉沉睡了去。
19
再醒來時,我已被五花大綁,扔在床榻。
齊翊穿著一身喜服,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合卺酒。
他緩緩朝我走來,笑得幽深。
“知絮,我們總算可以在一起了。”
“喝了這杯酒,你我便是夫妻,日后白頭偕老,恩愛不移。”
我偏過頭去,恨恨地盯著他。
“齊翊,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愛你的時候,你愛答不理,一心跟在宋畫眠后面跑。”
“現在我不愛你了,你又對我一臉深情,
非我不可。”
“人S了才知道愛,早幹嘛去了?”
齊翊見我面色不善,了然地笑了笑。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一臉寵溺。
“知絮,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說氣話。”
“你是不是在氣我心悅宋畫眠?”
“瞧瞧你,氣得眼圈都黑了。”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我那是熬夜看話本才有的黑眼圈好麼,關他什麼事。
我早忘了他是哪根蔥了。
齊翊卻以為我心中有他,還在生悶氣。
他自顧自繼續道:“為了給你出氣,我已經將宋畫眠綁了過來,任由你處置。”
說著,他擊掌兩聲,五花大綁的宋畫眠被丟了進來。
他愛憐地看著我,循循善誘。
“知絮,她欺負你多年,現在,是你出了心中這口惡氣的時候了。”
“是要剜她眼,砍她手,斷她腿,還是充作軍妓,都由你說了算。”
宋畫眠聽著齊翊的話,大怒。
“好你個齊翊!你個兩面三刀豬狗不如的S太監!”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爹可是丞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齊翊失去了命根子,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太監。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燭臺,對著宋畫眠的嘴便狠狠抽去!
“閉嘴!你爹是丞相又如何?我爹可是皇上。”
“你爹再威風,也不過是我爹手下的一條狗!”
“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宋畫眠被抽腫了嘴巴,
委屈地掉著眼淚,哭得楚楚可憐。
若是從前,齊翊早就心疼她了。
可現在,齊翊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厭惡。
他狠狠踩著宋畫眠的頭,聲音如惡鬼。
“從前你欠知絮的,都要一一償還。”
說罷,他再度拍掌,幾個衣衫褴褸的乞丐頓時走了進來。
20
齊翊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討好。
“知絮,上輩子你娘被辱,你S后屍身也被蹂躪,現在,我便替你報了這仇。”
幾個乞丐迅速衝上前來,撕扯著宋畫眠的衣裳。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那些汙穢的場面。
是,上輩子宋畫眠是害了我。
可是齊翊是不是忘了,帶頭抄我家的人,是他啊。
就在宋畫眠快要被玷汙時,大門被一腳踹開。
蘇玉折跟丞相帶人趕來,將房間團團圍住。
蘇玉折一腳踹中齊翊面門,將他門牙踹落。
他將我護在懷裡,顫抖著手來解我的繩子。
丞相看著衣衫不整的宋畫眠,雙目通紅。
立馬讓人將乞丐拉開,抬手就給了宋畫眠一巴掌。
“不知廉恥的東西!老夫沒有你這樣不清不白的女兒!”
說罷,丞相使了個眼色。
一個隨從解下褲腰帶,在宋畫眠驚恐的目光中,SS勒住她的脖頸。
宋畫眠瞪大了雙眼。
她沒想到,她居然會被親生父親下令SS。
她滿腔憤恨地盯著齊翊。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宋畫眠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把推開隨從。
她奪過隨從的佩刀,狠狠扎進齊翊的腹部。
她面色張狂地大喊:“賤人!
你敢毀了我!我要S了你!S了你!”
等隨從拉開宋畫眠時,齊翊早已身中數刀,沒了活命的機會。
他眼神渙散地盯著我,口中喃喃。
“對,對不起,知絮。好......好遺憾......沒......沒能跟你白頭......”
蘇玉折沉著臉,一把扯下臭襪子,塞進他的嘴裡。
“S了話還那麼多!”
21
宋畫眠S后,被丞相丟入了亂葬崗。
對外宣稱宋畫眠才是假千金。
於是,頂替了宋畫眠嫡女身份的假千金。
和和美美地嫁入了東宮,成為了太子妃。
而S在宋畫眠手裡的齊翊,也被皇帝厭惡,扔進了亂葬崗。
我趁著四下無人,帶著蘇玉折三更半夜偷偷去了亂葬崗。
將這兩人的屍身砍了又砍,
砍了又砍。
大仇得報,我終於心下一松,哭出了聲。
蘇玉折心疼地摟住我。
“別哭了,知絮,以后我就是你的狗,指哪打哪,再也不讓人欺負你。”
我回抱住他,破涕為笑。
又一月,我跟蘇玉折再度大婚。
這一次,婚禮全程由太子出面幫我們盯著,再無人敢鬧事。
好不容易進了洞房。
蘇玉折卻扭扭捏捏不解腰帶。
他紅著臉,期期艾艾地問我。
“娘子,你還沒說呢,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猴急地去扯他腰帶。
“愛愛愛,娘子這就來好好愛你。”
窗外,圓月高懸,雲兒羞得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