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後我破罐破摔

第2章

字數:3912

發佈時間:2025-05-09 15:20:51

  • 20

那感覺果然不見了。


又落到了我的耳朵和胸口。


 


醒來時,林清嶺已經不在房間了。


 


探了探,床的另一邊沒有溫度。


 


他離開很久了。


 


林清嶺沒有解開我手腳的束縛,我垂眼丈量,這鏈子的長度勉強可以支撐我去洗手間。


 


但很顯然林清嶺並沒打算讓我出房間。


 


我四周張望了一圈,通體白色的牆壁,連裝飾的牆櫃都是冷色系,讓人看不到一絲人氣。


 


很符合林清嶺一貫清冷的喜好。


 


我打算下床先去洗漱。


 


然而腳底剛一落地,就腿軟跪了下來。


 


好在床邊都被鋪設了地毯,落在地上不至於傷了膝蓋。


 


這個林清嶺!


 


他他媽是不是偷偷給自己下藥了。


 


我一邊罵一邊揉著腰,試圖重新站起來。


 


一抬眼,卻與一雙水涔涔的眸對上。


 


那小小的人躲在門后,

只剩門縫中那雙與我格外相似的眼睛在滴溜溜打轉。


 


他好似對我很好奇。


 


是我那可愛的兒子!


 


「寶貝,進來呀!」我熱切地呼喚。


 


小孩蜷縮了下身子,那雙大眼睛一下子消失了,估計是逃跑了。


 


我失落地嘆了口氣。


 


下一秒,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還不到我腰的小豆包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盡是警惕,又帶著想與我親近的矛盾。


 


我下意識看了眼他的手。


 


見他什麼都沒拿,我放了心,又朝他招了招。


 


「兒子,讓媽媽親親。」


 


盡管昨天晚上還在和系統叫喚著要回家。


 


可直到我真正和自己的兒子面對面接觸,我才驚覺,血緣關系有多難割舍。


 


見到這只試探性走近我的小團子,我只想霸道母上狠狠寵。


 


見我們之間縮短到一定距離。


 


我眼疾手快,猛地將兒子拉進懷裡,蹭了蹭他肉嘟嘟的臉蛋。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看起來林清嶺除了沒好好教導他,將他的生活料理得還是不錯的。


 


小胳膊有肉,皮膚是健康的顏色。


 


此時此刻,他穿了件打著領帶的小西裝,皮鞋一看就是定制的,價格昂貴。


 


「是要去參加宴會嗎寶貝?」我打量了眼兒子打了發膠的頭發。


 


兒子起初還在我懷裡掙扎。


 


聽到聲音,他忽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再動。


 


「帶媽媽一起去好不好?」我誘哄他,「你和爸爸說說。」


 


「媽媽太久沒見你們了,想時刻陪著你們。」


 


林清嶺總不能一直把我鎖在房間裡吧。


 


兒子窩在我的胸口,肉肉的手抱著我的脖頸。


 


我的心因為他的動作化成了一片水。


 


然而,林清嶺的兒子就是林清嶺的兒子。


 


哪怕只有五歲,也依然遺傳了他的冷漠和不苟言笑。


 


他的小臉繃著,語氣硬邦邦的。


 


「不行,你會跑。」


 


「你會把我和爸爸丟下。」


 


「不能讓你出去。」


 


「而且,宴會上有很多漂亮阿姨。」


 


說完,小家伙松開手。


 


一溜煙地從我懷裡鑽了出去,跑走了。


 


留我一個人,對著被火速關上的門凌亂。


 


7


 


我的腦子裡反反復復重現兒子的話。


 


「宴會上有很多漂亮阿姨。」


 


「有很多漂亮阿姨。」


 


「漂亮……阿姨……」


 


好啊。


 


林清嶺把我關著,然后自己去溫柔鄉享受人生。


 


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時給我送進來。


 


早餐是我最愛的魚片粥,

午餐有我喜歡的咖喱牛腩,晚餐放了我喜愛的小點心。


 


就好似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菜譜。


 


送餐的人看著應該是保姆,有些年紀,嘴嚴實得不行。


 


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回話。


 


只是把飯菜放在我的面前。


 


「我不吃。」我讓她拿走。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您不吃,林先生會懲罰我。」


 


她有意無意地向我展露手臂上的傷痕。


 


我瞪大眼。


 


試圖從保姆的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很可惜,林家上下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人從臉上看不出個所以然。


 


待保姆走后。


 


我握拳,泄憤似的砸向床。


 


好你個林清嶺。


 


不僅對我變態,還玩N待!


 


簡直不是人!


 


「系統,我不想活了,我要回去!」我大喊大叫。


 


系統無奈地出現:


 


【宿主,

別耍性子。】


 


我皺著臉,眼眶一片酸澀。


 


「你看這父子倆,一個到處找替身還鎖著我,一個不認我還要去找別的漂亮媽媽,而且你看見那保姆手上的傷了嗎?保不齊我就是下一個被打的。」


 


「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五年前我攻略不下林清嶺,五年后我依舊攻略不了。」


 


我又開始破罐子破摔。


 


「我要罷工擺爛,我不幹啦!」


 


「我不要自取其辱!」


 


【宿主……】


 


「我要回去!!!哪怕讓我S!!!」


 


話落,門忽然間被急切地被打開。


 


聲音過大,我一下子回過頭。


 


還未回神,就被來人猛地摟進懷裡。


 


鼻間縈繞著清新的栀子花香。


 


是五年前的我最愛噴的香水。


 


鼻尖撞上了來人硬邦邦的胸口,他收緊手臂力道大得好像要將我融入骨髓。


 


他聲音顫抖,連帶著抱著我的身體都跟著顫抖。


 


「別走,我求求你別走。」


 


「我錯了,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我只求你別再離開我。」


 


「求求你了……」


 


水漬順著我的領口,浸潤了我的脖子,穿透衣物緩慢滑落。


 


所到之處都像是被灼燒一般。


 


我被抱得喘不上氣。


 


大口呼吸著,叫著「林清嶺」的名字。


 


可他始終不願意松開手。


 


直至我回抱住他,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他才像是如獲大赦,喘息著,抱著我跌坐在地上。


 


耳邊是他痛苦的呻吟。


 


我這才聞到,林清嶺的身上,除了栀子花香,還有濃烈的酒味。


 


他,這是喝醉了?


 


8


 


好說歹說,才將林清嶺哄到床上。


 


他眼睛SS閉著,

好看的眼尾沾了妖冶的紅。


 


身上穿著和兒子同款的黑色西裝。


 


看樣子領帶半路就被他拿掉了,襯衫領口大敞,裸露的肌膚也是透著一片粉色。


 


入目的旖旎景象,讓我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去浴室拿了毛巾給他擦臉。


 


毛巾落到耳后時,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他睜開了眼,眼底猩紅,眼下是淺淺的烏青。


 


像是很久沒休息好一般。


 


「既然醒了,就自己去洗澡吧。」我自知掙不開他,也不白費力氣,幹脆直截了當與那雙清冽的眸對視。


 


「冉冉。」


 


五年前還是五年后。


 


這是林清嶺第一次當著我的面,這麼認真深情地叫我。


 


我一愣。


 


準備了一天能夠支稜起來的言語,因為這兩個字,一句都沒說出去。


 


見我不說話,他又叫了一遍。


 


眸光晶亮。


 


我咳嗽一聲,

不自然地回道:


 


「怎麼?宴會上那麼多漂亮姑娘,還玩兒得不開心??」


 


「我沒有和她們說話。」他噘嘴,活脫脫我兒子的放大版。


 


怎麼辦,喝醉酒的林清嶺好像有點過於可愛了。


 


我彎下身子,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繼續套話:


 


「那你為什麼不帶冉冉一起去?」


 


這話一出,空氣肉眼可見地沉默了下來。


 


林清嶺看著好似在思考。


 


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連帶著五官都擰巴了起來。


 


我趕緊伸手撫平他的眉宇。


 


不知道怎麼,我不是很想看到林清嶺這副糾結的模樣。


 


「我做了錯事,惹冉冉生氣了。」


 


「所以冉冉離開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垂下眼,再次沉沉地睡過去。


 


我聽到了林清嶺均勻的呼吸聲。


 


靜默了片刻,

我還是給他擦完了臉,給他脫了外套,蓋上被子。


 


隨后我靠坐在床頭。


 


出神地望著空白的天花板。


 


9


 


林清嶺過於自律了。


 


無論前一天晚上幹了什麼,幹到多晚,他都會在我醒之前醒過來。


 


逐漸習慣的一日三餐。


 


逐漸接受的愛撫。


 


以及那每天都會來看望我的小豆包。


 


為了讓我和兒子互動方便,林清嶺大發慈悲解開了鎖住我的腳銬。


 


這天,兒子扭扭捏捏地來到我面前,破天荒地和我說道:


 


「我想去遊樂場。」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小孩子的神情。


 


看樣子,林清嶺從來沒帶他去過。


 


我也很想彌補兒子缺失的童年。


 


可是……


 


我舉起腕上的手銬。


 


「可是媽媽走不開。


 


兒子眼裡黯淡了一瞬。


 


他耷拉著肩膀離開了房間。


 


為此,我恨透了林清嶺。


 


多好的和兒子培養感情的機會啊!


 


過來大概二十分鍾,小豆包又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向我遞出了一枚鑰匙。


 


我狐疑地接過,嘗試性地插進鑰匙孔。


 


居然開了!


 


突如其來的自由讓我有一剎那的恍然,第一反應,就是猛猛親我兒子的臉蛋。


 


太香了,我的兒子太香了!


 


小家伙可能也是被我親習慣了,竟然不掙扎了,任由我親了個夠,才臉紅紅地小聲說道:


 


「現在可以去遊樂場了嗎?」


 


「當然可以!」我把兒子抱在身上,帶著他走出那扇緊閉了許多天的房門。


 


我這才發現,林清嶺關我的地方是一棟復式別墅,而關我的房間在二樓。


 


房間外的裝潢和我想象的無二無別。


 


一如既往的冷色調,

唯有沙發是突兀明亮的黃色,面前放著一個 120 英寸的電視機。


 


林清嶺並不喜歡看電視。


 


畢竟在我之前,林清嶺有很多女人。


 


我酸酸地想,許是以前買給別的女人的。


 


不願再多看。


 


我轉身,詢問兒子:


 


「你有看見媽媽的衣服嗎?」


 


這些日子我一直穿著不同款式的睡衣,要麼就是偷穿林清嶺的 T 恤,出去玩,總不能也穿著睡衣出去。


 


我本意是想問我來到這個世界時,穿的衣服在哪裡。


 


但兒子牽著我的手,走進了樓梯最盡頭的一間房間。


 


這間房並不像外面幾間房那樣明亮。


 


他甚至沒有安裝燈,走近這裡,就像是走近一處不可見人的深淵。


 


我猶豫地拉住兒子。


 


「乖兒子,你確定我的衣服被放在這裡?」


 


「嗯。」兒子確定地點頭。


 


「我看見過爸爸拿著你的衣服走進去。


 


「我視力 5.3,不會看錯的。」


 


我不是這個意……


 


門被兒子一掌推開。


 


入目的景象讓我觸目驚心。


 


滿屋子貼滿了我的照片。


 


笑的,哭的,睡著的,生氣的。


 


就像是一場詭異儀式的聚集地。


 


房間的裝修陳列和五年前我關著林清嶺的房間一模一樣。


 


甚至連書桌一角的那個小豬擺設都被復制了。


 


書櫃上放了一張我以前強迫林清嶺時的合照。


 


他臉色僵硬,滿臉不耐煩,我笑容燦爛,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身邊比了個耶。


 


那是我們兩個人唯一的合照。


 


可惜后來我S了,照片也帶不走了。


 


我有種預感,衣櫃裡,放著的都是我五年前穿的衣物。


 


雙腳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手即將觸碰衣櫃把手。


 


身后冷不丁傳來林清嶺冰涼的音調,像是地獄S神的呼喊。


 


「你們在幹什麼?」


 


10


 


我一個激靈。


 


蹲下身。


 


把一旁站著的兒子抱過來,擋在了我的跟前。


 


「都是兒子帶我來的。」


 


「與我無關啊啊啊!!!」


 


「別S我滅口!!!」


 


兒子:「……」


 


林清嶺踏著S神的步伐,向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在碾壓我的心尖尖。


 


我SS咬住下唇,兒子吃痛的聲音從下至上傳了過來:


 


「你抱我太緊啦!」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碎碎念:


 


「你是他兒子,他不會拿你怎麼樣。」


 


「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他想S就把我S了。」


 


「我好歹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的,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東西你不能那麼沒有良心。」


 


林清嶺彎下了腰。


 


他那張完美的面容貼近我。


 


我屏住呼吸。


 


心中后悔不已,為什麼解開手銬的第一件事,不是先從別墅逃跑。


 


現在好了,觸碰了林清嶺的逆鱗。


 


以他的性格,不知道怎麼弄我。


 


然而下一秒,我看到那只手繞開了我,替我打開了我想打開的那扇衣櫃。


 


我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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