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答應青梅的求婚

第1章

字數:3572

發佈時間:2025-05-09 14:38:01

  • 20

剛從醫院出來,看到丈夫被身穿婚紗的小青梅求婚。


 


祁司年不顧周圍人起哄拒絕時,我虛弱地笑了。


 


就算流言蜚語再多,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可下一秒,他將蔣萌抱起來:「求婚的事,該交給男人做。」


 


周圍掌聲雷動,我卻心如S灰。


 


轉身離開醫院,準備離婚協議書。


 


1


 


祁司年是深夜到家的。


 


全然忘記要去醫院接我的事,也沒問我為什麼會去醫院。


 


他進門時,唇角蕩著似有若無的笑。


 


看到我面無表情坐沙發上時一愣:「怎麼還沒睡呀?」


 


他走過來,遞給我一個盒子:「出差禮物。」


 


隨著他靠近,我嗅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跟他之前送我的一款香水,是同款味道。


 


他送我時說,既然我對花粉過敏,那就讓最熱烈的花在我身上綻放。


 


原來,

是因為蔣萌喜歡用這款香嗎?


 


祁司年見我沒接盒子,不悅地皺了下眉,但還是耐著性子打開盒子。


 


一條鑲嵌粉鑽的手鏈。


 


剛才我在蔣萌的朋友圈見過,她戴在手腕上。


 


配文卻是:「我早就過了喜歡粉色的年紀了,現在我喜歡大紅!」


 


是她不要的。


 


現在祁司年拿來送給我。


 


我覺得很可笑,夫妻六年,我只配別人不要的嗎!


 


我將盒子摔在桌上,手鏈掉了出來。


 


祁司年眉頭狠狠一皺:「我才出差回來累得要S,你究竟要跟我鬧什麼?」


 


「累得要S?在哪受累了?在蔣萌身上嗎?」


 


我氣急敗壞,導致口不擇言。


 


中午在醫院帶走了蔣萌,深夜才回家,身上還有她的香水味。


 


無數種猜想從我腦袋裡閃過,我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他們兩個。


 


祁司年愣神,臉色一變:「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要那麼汙蔑一個女孩子?」


 


汙蔑?


 


我氣笑了:「今天可是你們的新婚之夜,你回來做什麼?」


 


他微怔,意識到了什麼。


 


「你都看到了……」


 


我突然覺ẗũ̂₈得很沒意思,歇了想發火的心。


 


「離婚吧。」


 


2


 


「離婚?你就因為這點小事兒要跟我離婚?」


 


他不可置信的模樣,倒讓我吃驚。


 


這點小事兒?


 


他都承諾要娶別人了,還這點小事?


 


那在他眼裡,什麼才能算作大事?


 


「不離婚,豈不是耽擱你另娶他人?」


 


ẗṻₘ不知道為什麼,祁司年突然開始生氣。


 


像是被出軌的是他一樣。


 


「我跟她只是逢場作戲,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她一個女孩子當眾跟我表白求婚,我拒絕了豈不是讓她被看笑話?


 


若不是他抱住蔣萌時,臉上洋溢著的幸福是裝不出來的。


 


恐怕我也會幫著他,用這套借口說服我自己。


 


可是,不能啊。


 


當時他臉上的笑,是跟我結婚這麼多年以來都不曾出現過的。


 


我沒有哪一刻比那時候更清醒。


 


我的丈夫,他好像並不愛我。


 


見我不說話,祁司年怒火更甚:「不信任我是不是?就整天疑神疑鬼地認為我出軌了?」


 


男人倒打一耙的本事,仿佛與生俱來。


 


我都快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小題大做了。


 


我不知道他們都怎麼定義出軌,好像不捉奸在床,他們總有理由。


 


不,就算捉奸在床,他們也會說蓋著被子純聊天。


 


我迅速清醒,將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他氣得冷笑:「這麼快就準備好了?行,你可以,早就想跟我離了吧?」


 


說完,他將協議書撕成碎片:「祁貝貝,

不是我說,離了我你能去哪?活得下去嗎你?」


 


明明看著他抱蔣萌我都沒這麼難過。


 


可他這麼不加掩飾地貶低,卻讓我紅了眼。


 


他全然忘記了,我是為了救他才失憶的!


 


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頭被打偏,愣愣看著我。


 


畢竟以前我萬事以他為先,連重話都不曾跟他說過,更別說動手了。


 


祁司年氣得將我壓在沙發上,我下意識想護住肚子。


 


但又想到才從醫院回來,垂下眼簾遮住黯淡的眼神。


 


我以為他要對我動手,但他狠狠咬在我的肩頭。


 


那裡有一朵為他紋的玫瑰。


 


他沉悶又含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準離婚……」


 


疼得我淚都出來,我卻推不動他。


 


直到他電話鈴聲響起,他才松嘴。


 


從未聽到的鈴聲,像是為誰特別設定的彩鈴。


 


「萌萌別怕,我馬上就來。」


 


祁司年起身,離開。


 


將沙發上的我,忽略了個徹底。


 


3


 


我也不甘示弱,扭頭就拖著行李搬了出去。


 


中午從醫院回到家,我就下定決心要離開。


 


迅速在網上看了房,找了個一居室的公寓。


 


但還沒收拾好,只能先住酒店了。


 


祁司年給我的卡也好,買的衣服也好,我都沒帶。


 


就帶了一些用自己工資買的衣物。


 


到達酒店后,我對著鏡子,掀開衣領。


 


肩頭粉豔的玫瑰上,有兩排泛血的牙印,襯得玫瑰更加潋滟。


 


下口真狠,我撫摸上去,似乎還有他唇瓣Ṭŭ̀₆的溫度。


 


這裡本來是有一塊傷疤的,好像是為救祁司年時留下的。


 


后來聽說他喜歡洛神,我便在肩頭紋了一個。


 


才結婚時,他剝開我的衣服,

眼都亮了。


 


現在想來,是因為蔣萌喜歡粉色玫瑰,他就愛屋及烏吧。


 


我也真是夠可笑的。


 


竟然以為他喜歡的是花。


 


他喜歡的從來都是那個喜歡花的人而已。


 


我合上衣裳,上了床。


 


以為到了陌生的環境會很難眠,但沒想到睡得意外地安穩。


 


在家時,因為等不知何時回家的祁司年。


 


我時常淺眠,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


 


只為了給應酬喝酒的他,及時煮醒酒湯,不然他第二天醒來會頭疼。


 


偶爾他徹夜不歸,我也會跟著徹夜不眠。


 


現在挺好的,不用再擔心了。


 


4


 


沒想到,我會夢到過去。


 


在夢裡我見一個人漂在海裡,生S未卜。


 


我想也沒想就下去撈人。


 


這人正是到海邊因潛泳失事的祁司年。


 


最后我們兩個人都被浪卷跑,

還是當地的漁民救了我們。


 


但我腦袋因為撞到礁石,失去記憶。


 


那時一覺醒來,誰也不認識。


 


只覺得祁司年看著有點眼熟,便緊跟著他。


 


他動用家族勢力都找不到我家人,甚至查不到我的半點信息。


 


而我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只能任由我跟著。


 


還給我取了個新名字,跟他一個姓。


 


那陣子他每天都悶悶不樂,我便整天變著法地逗他開心,但半點作用都沒有。


 


直到有一天,他說要娶我。


 


當時我缺少記憶,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做永遠的家人,永遠住一起,他一輩子都會對我好。


 


我便同意了,他長得好看,我看看他心情好,願意一輩子都看他!


 


那陣子,祁司年總跟著我拍合照,上傳到社交媒體上。


 


一天要拍好多次,樂此不疲。


 


結婚后,我慢慢學會了很多東西。


 


也發現了祁司年發到社交平臺上的照片,都是僅一人可見。


 


祁司年給她的備注是萌萌。


 


至於他會跟我結婚。


 


也是因為,蔣萌在國外傳出訂婚的消息。


 


5


 


一覺醒來,我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我記得不只夢了這些。


 


好像還夢見了失憶之前的事。


 


可怎麼都想不出來。


 


我捶了捶發痛的腦袋,下意識喚了祁司年的名字。


 


沒有回應。


 


空蕩蕩的。


 


自我失憶后,一直都是他陪著我,我潛意識很依賴他。


 


四周是陌生的環境,寂靜得可怕。


 


門縫處透著走廊的光。


 


想也沒想。


 


我赤著腳,打開房門。


 


卻在走廊盡頭,看到祁司年抱著蔣萌進了房間。


 


我直直地盯著看。


 


看到眼睛都酸澀。


 


看到天亮,他都沒從房間出來。


 


我自嘲一笑,我在期待什麼。


 


我搬去了公寓,按照醫生的要求。


 


靜養了七天,也沒去他公司上班。


 


其間,祁司年都沒給我發過信息。


 


不知道是他也沒回家,所以沒發現我離開。


 


還是他有蔣萌陪著,根本都不在意我。


 


直到主管給我打電話叫我去公司,我說我已經提交辭職申請了。


 


她把我痛批一頓,說工作需要交接。沒被批準就離職,要支付違約金。


 


這些年我雖然攢了點存款。


 


但付不起天價違約金,只好去了公司。


 


我不知道我一個打雜的助理,有什麼工作內容需要交接的。


 


我是被祁司年安排進公司的。


 


之前失憶,什麼都不會,又是走后門進來的,被同事所不齒。


 


祁司年又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所以大家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


 


我經常被同事穿小鞋,主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今天她安排我去搬運拍攝道具。


 


我想拒絕,她一個冷眼掃來:「想交違約金了?」


 


我咬牙,抱起笨重的拍攝道具。


 


快到場地時,被人攔住。


 


「呀,你就是司年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妻子啊?」


 


6


 


是蔣萌。


 


她一身高定,脖間戴著鴿子血紅寶石。


 


寶石紅得發暗的光澤,襯得她尤為嬌豔。


 


應該是祁氏新籤的代言人。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祁司年給她的資源。


 


蔣萌從國外回來后,祁司年給她砸了不少資源。


 


「聽說你在司年哥哥公司上班,這幾天怎麼沒看到你啊。」


 


「讓開!別擋我路!」


 


我懷裡抱著的是鋼筋做的布景道具啊,得有三四十斤。


 


我幾乎咬牙強撐。


 


她像聽不見,

還故意挑釁:「該不會是躲著我吧?哎呀,我跟司年沒什麼的啦。」


 


「那天在醫院門口跟他表白,只是我前一晚上玩大冒險輸了,需要向初戀求婚而已。只是沒想到司年信了,他明明都有你了诶,你說好不好笑……啊!」


 


我手中的道具拿不穩,直直地向她倒去。


 


我還沒來得及穩住。


 


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趕上來,將我一把推開。


 


「祁貝貝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被他推倒在地,道具也順勢砸到我身上。


 


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祁司年緊張地把蔣萌抱在懷中。


 


他滿臉冷厲地俯視我:「萌萌不想你誤會,行程那麼忙,還想著跟你解釋,你居然想傷害她。」


 


我感覺后腦勺一片溫熱,手一摸。


 


竟然是滿手的血。


 


我眼前一黑。


 


只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似乎聽到祁司年緊張顫抖的聲音。


 


怎麼可能會是祁司年。


 


他緊張的只有他的萌萌。


 


我有些后悔了……


 


后悔剛剛沒直接對著蔣萌撞上去!


 


7


 


「貝貝,你醒了!」


 


醒來時,祁司年守在我病床邊。


 


對我殷勤得有些過分。


 


幫我削水果,喂我吃飯,即使我不怎麼搭理他,他也看著我傻笑。


 


以往,他從未對我這麼有耐心。


 


「貝貝,對不起,當時我不該情急之下推你,還好醫生說就有點腦震蕩,沒有大礙。」


 


我看向窗外:「因為萌萌嘛,理解。」


 


他眉頭一皺,嘴唇嗫喏:


 


「以后我們不管她了,我們過好自己的好日子,你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怎麼會突然關心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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