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惡毒女配養成資本家

第4章

字數:3259

發佈時間:2025-02-08 17:28:55

  • 20

​‍‍‍​‍‍‍​‍‍‍‍​​​​‍‍​‍​​‍​‍‍​​‍​​​​‍‍‍​‍​​‍‍‍​‍‍‍​‍‍‍‍​​​​‍‍​‍​​‍​‍‍​​‍​​​‍​‍‍‍‍‍​​‍‍​‍​​​‍‍​​​​‍​‍‍​‍​​‍​​‍‍​‍‍‍​‍‍‍​​‍‍​‍‍​​‍‍​​‍‍​‍​​‍​​‍‍​‍​‍​​‍‍​​​​​‍‍‍‍​​‍​‍‍​​​‍​​‍‍‍‍​‍​​​‍‍​​‍​​​‍‍‍​​‍​​‍‍‍​‍‍​‍‍​​‍‍​​‍‍‍​​‍​​‍‍​‍‍‍‍​‍‍​‍‍​‍​‍​‍​‍‍‍​‍‍‍‍​​​​‍‍​‍​​‍​‍‍​​‍​​​​‍‍‍​‍​​​‍‍​‍​‍​​‍‍​​‍​​​‍‍​‍‍‍​​‍‍‍​​‍​​‍‍​​‍​​​‍‍​​‍‍​​‍‍​​‍​​​‍‍​‍​​​​‍‍​​​‍​​‍‍‍​​‍​​‍‍​​‍​​‍​​​​​​​‍‍​​​‍‍​‍‍​‍​​​​‍‍​​​​‍​‍‍‍​‍​​​‍‍‍​​‍​​‍‍​‍‍‍‍​‍‍​‍‍‍‍​‍‍​‍‍​‍​​‍‍‍​‍‍​‍‍​​‍‍​​‍‍​‍​​‍​‍‍​‍‍‍​​‍‍​​​​‍​‍‍​‍‍​​​‍​​​‍‍​​‍‍‍​​‍​​‍‍​‍‍‍‍​‍‍​‍‍​‍​‍​‍​‍‍‍​‍‍‍‍​​​​‍‍​‍​​‍​‍‍​​‍​​​​‍‍‍​‍​​‍‍‍​‍‍‍​‍‍‍‍​​​​‍‍​‍​​‍​‍‍​​‍​​​‍​‍‍‍‍‍​‍‍‍​​​​​‍‍​​​‍‍​‍‍‍​​​​​‍‍‍​‍​‍​‍‍‍​‍‍​​‍‍​​​‍​​‍‍​‍​‍​​‍‍​​​‍​​‍‍​​​​‍​​‍‍​‍‍‍​​‍‍‍​​‍​‍‍​‍​​​​​‍‍​​‍​​​‍‍​​‍​「那媽媽給你買個圖書館?」


桃熙熙眼都瞪大了,抓著我的手腕微微用力,腦袋在瘋狂點頭。


嘴卻說:「不行。」


我實在想不出了,問她:「那你想怎麼辦?」


桃熙熙迅速從書包裡拿出一張海報:「我想參加這個比賽。」


腦域巔峰賽。


特邀嘉賓:鶴歸。


15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就要拒絕。


但這已經是第二次桃熙熙提出想要見她的偶像。


桃熙熙骨子裡有我和鶴歸「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不良基因升級版——撞破南牆繼續闖。


所以,即便我不答應,等她稍微長大一點,極有可能自己買機票千裡追星。


以防不久的將來在社會新聞上看到她,我思忖片刻,答應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須和小望一起去。」


雖然不知道江望是什麼時候打的架,但我想帶這個小孩去更大的世界見見,不想讓他的前 18 年就困在安市這個小小的沿海城市。


但沒想到熙熙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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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我:「多個朋友和你一起不好嗎?」


熙熙:「我才不需要朋友。」


「人是群體性動物,沒有人不需要朋友。」


「我每天要看書,做題,創業賺錢,讀鶴歸自傳,背誦鶴歸語錄。」熙熙苦惱道,「真的沒有空交朋友呀。」


不,你有。


後面的兩項大可不必。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小學生涯:「你難道就不想和朋友一起去遊樂園,或者手拉手上廁所,一起講老師的壞話?贏了比賽有朋友為你祝賀?」


熙熙面露不解:「我已經六歲了。我可以自己去上廁所,背後說人小話是不對的,我通常當著老師的面指出她的問題,還有遊樂園門票很貴,你已經給我報了很多興趣班了,以媽媽的工資水平,我們家的恩格爾系數不允許我去這樣的地方。」


「雖然你是在騙我的。」


「朋友本質上是一種資源互換,最簡單的就是互相交換情緒價值。


「但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有趣幽默,別的小朋友隻會看小人書,因為沒考一百分煩惱,這種低級的情緒價值我不需要,高級的情緒他們也無法接受,我既然無法再與對方的互動中感到正向反饋,那何必浪費精力呢。」


熙熙疑惑的看著我:「如果你覺得我很需要一個朋友的話,我可以試著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我:「倒也不必,你覺得開心就好。」


我竟然覺得她說的對,熙熙這樣的小天才,我本來就不該用平常人的思維去看待她,或許


在育才小學讓她和一群普通人生活在一起。


隻會成為她的束縛。


「不是這樣的。」


一直悶不吭聲的江望突然說:「是你從來不和別人交流,你怎麼知道我會跟不上你的思維。」


很好。


熙熙的戰鬥力被勾起來了。


「是嗎?」她抬抬下巴,聳聳肩:「你既然自認為能跟得上我的思維,那我就在比賽期間允許你當我的朋友。如果你足夠強,能和我一起走到決賽,我還可以勉強接收一些情緒垃圾。」


16


就這樣,我提前兩個星期,帶著小朋友們一起去了上海。


迪斯尼,遊樂場,各種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


就連熙熙這個眼睛裡滿是書的小家伙都看著艾莎公主兩眼放光。


對於他們能順利過選拔賽,我一點也不意外。


但意外的是,熙熙和江望被節目組當成了營銷噱頭,「最小天才兄妹」一度衝上了熱搜榜第一。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甚至已經隱隱有網友開始探討熙熙和鶴歸的長相,雖然是抱著無惡意的探討,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惱火。


還夾雜著些許我不肯承認的害怕。


我找節目組理論過幾次。


但這些人看碟下菜,為了收視率無所不用其極,後果也可想而知。


直到某一天,微博詞條裡再也搜索不到「桃熙熙」三個字了。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頭頂的铡刀也隨之落下。


鶴歸出手了。


17


初賽。


我受邀坐在了前排。


第一關是立體數獨,從主持人開始公布彎彎繞繞的題面時,我就開始看不懂了。


我還特意拿了個筆記本,邊寫邊分析。


終於,逆襲為一個努力的學渣。


正當我要放棄時,突然聽到一聲輕笑。


笑聲輕劃過我的耳畔,帶來一陣隔靴搔痒的痒意。


心髒的反應比大腦要快很多,它根本不受控制,猛的劇烈跳動起來。


我掌心滲出汗意,握著筆的手指發白,強裝鎮定的偏頭。


鶴歸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我旁邊,他穿著休闲而松弛,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太能裝了。


若不是他手腕的佛珠串摘下,又重新繞回,來來回回,看得人心煩。


我還真以為他風淡雲輕。


臺上的熙熙動的很快,別的人還在思考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提筆寫起了數字,思考的時間很短,下筆幾乎沒有猶豫。


18


我極力將所有思緒都放在她身上,但鶴歸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我甚至有些麻木的窒息感。


當初那些本以為已經挖了墳立了碑的記憶,根本控制不住的揭棺而起,重新在我的大腦裡耀武揚威。


年少的他,總是背著仿佛能壓垮脊梁的沉重書包,臉色慘白,卻站得筆直。


他就像語文書上的白楊樹,孤零零的屹立在戈壁灘上,姿態挺拔。


卻小小年紀失去父母,背著一身的債務。


我愛了他十五年。


從炙熱的操場上陪著他撿飲料瓶,到小巷裡哭著抱著他讓他別再打架了。


他真的很苦很苦。


可後來,他站在魔都外灘抱著我,心跳得飛快,但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他所看到的藍圖。


他還清了貸款。


但他的商戰之路卻再也停不下來了,就像一局開了就不會結束的大魚吃小魚遊戲,他永遠在蠶食的路上,目光也隻會停留在更有價值的事情上。


我開始發現,我愛不動了。


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吵,我們就這樣拖泥帶水的耗著。


我一邊崩潰,想著要不就算了,一邊清醒,某個深夜突然發了瘋似的想他。


為了不讓自己變成那副最讓人瞧不起的舔狗模樣,我得了暴食症,開始瘋狂的吃東西,然後抱著馬桶摳著嗓子眼嘔吐。


直到我收到了那份錯的癌症晚期診斷書。


它救了我的命。


讓我徹底擺脫了那個困了我十五年的青春。


至於鶴歸。


安安分分的當個死人不好嗎?如今的這番姿態又是在幹什麼?


19


鶴歸像是看不出我對他的抵觸,拿起我的筆在本子上畫:


「你看,標準的平面數獨是九個宮的,在這個基礎上」


他說的很慢,也很有耐心,即便我現在心裡燥的不行,也能慢慢聽懂。


恍然見仿佛重回校園時代,他坐在我旁邊看到我數學考了 59,問我:「你是怎麼全寫滿了,還能考不及格的。」


我說:「我對自己創造的東西都迷之自信,雖然他很爛。」


區別是,當年他穿著洗的發白的校服,隱隱能嗅到洗衣粉味道。


而現在禁欲板正,有股淡淡的木質香味。


當年我對他心有邪念,嘴裡說著笑話心裡還有些自卑,聽到他講題,傻子一樣隻知道傻樂。


但現在。


我從他手中奪過本子和筆,翻了個白眼:「關儂啥事體?」


聲音還有些顫抖,但氣勢足夠。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那是色厲內荏的。


鶴歸愣了一下。


又笑了一聲。


這笑聲讓我臉紅,但成功的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後半場我們就像很普通的朋友,他說我聽,看到緊張處,我不自覺的掐住了他的胳膊,看他疼的不行還要裝鎮定,又報私仇拿高跟鞋踩了他一腳。


錄制終於結束,熙熙看著他激動的竟然臉紅了,一向平等歧視所有凡人的小天才竟然躲在了我身後,捂著嘴從書包裡拿出鶴歸的手幅:「能,能幫我籤個名嗎?」


嗯?


手幅哪兒來的?


還有這夾子音?是你的人設嗎?


危機感油然而生,我奪過手幅給了鶴歸一個不滿的眼神,示意他麻溜點。


鶴歸一副人模狗樣的好人樣,籤了名後還要加熙熙的微信。


我說:「這不太好吧,你是評委,她是選手,瓜田李下的。」


鶴歸意味深長:「我以為熙熙與我外貌的相似度已經足夠讓旁人多想。」


我說:」知道容易多想就離我們遠些。」


鶴歸依舊風度翩翩:「桃桃,我覺得你或許有些反應過度。我自認不是什麼良善人,但起碼稱的上君子。」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想告訴我,他不會和我搶熙熙。


20


接下來一共 10 場比賽。


場場鶴歸都回來,雷打不動。


熙熙下臺,他就走。


我原本還往犄角旮旯裡藏,在發現他次次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我,並且坐到我旁邊之後,我也不再掙扎了,還是坐在了最前排的家屬席,畢竟視野好。


他的反常狀態再加上熙熙神似小鶴歸的長相,微博上他的粉絲開始拿著放大鏡查我。


發一條,鶴歸壓一條。


最後就連字母縮寫也無法顯示了。


這做法,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欲蓋彌彰」。


「這女人,其實有點眼熟。」


「我也」


「我和鶴歸一個學校,她是鶴歸的女朋友!」


「寶們,雖然大半夜的說這個不好,但是,這女人是我前 N 代同事,八年前胃癌晚期離職了。」


「雖然但是,我國已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能夠成功治愈癌症了?」


「祖國牛逼!」


「別歪樓,所以這是鶴歸前妻慘遭背叛含恨而終,化身厲鬼揭棺而起,卻發現腹中揣了崽,隻能暫時隱忍不發。現在八年時期已到,太皇女歸位,定要取父狗頭,為媽報仇的狗血虐戀大戲?」


「嗯樓上吃了幾個某手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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